美元「沒跌透」 人民幣反彈「還不夠」

  新聞配圖

  面對加息和縮表暗示也「扶不起」的美元,越來越多的市場參與者確認,過去一輪超級美元周期已然落幕,人民幣匯率面臨的外部風險繼續下降。

27日,境內市場人民幣對美元匯率中間價大漲222點至逾九個月高位,與市場匯率一道升破6.74。與美元年內逾8%的跌幅相比,年初以來人民幣對美元僅升值約3%,還是「心太軟」。市場人士認為,隨著匯率預期逐步調整,人民幣資產重現吸引力,居民大量持續的外匯可能重新結匯,後續人民幣存在「補漲」潛力,時間點可能就在年中購匯旺季過後。

「鐵了心」要調整到底

北京時間27日凌晨,美聯儲聯邦公開市場委員會(FOMC)結束為期兩天的議息會議,並公布利率決議和政策聲明。正如市場預期的那樣,美聯儲維持聯邦基金利率1%-1.25%的目標區間不變,會後聲明則暗示縮表會「儘快」到來。

與6月會後聲明相比,美聯儲對經濟活動的看法沒有太大變化,但承認近期美國通脹疲軟,並調整了有關縮表的措施,將「資產負債表正常化」的時間從「今年」(this year)修改為「儘快」(relatively soon),明確釋放縮表將至信號。

美聯儲已於6月議息會議上公布了關於縮表的細節:縮表起步上限為每月縮減60億美元國債、40億美元MBS,共100億美元;縮表規模將逐季擴大,直至每月縮減300億美元國債、200億美元MBS,重申將繼續把所持證券的到期回籠資金用於再投資,直至利率正常化開始一段時間之後。

結合美聯儲官員再三「暗示」和「吹風」,業內幾乎已確信,美聯儲將在9月會議上宣布啟動縮表。本次FOMC會後,

招商證券固收點評報告稱,從以往的經驗來看,聲明中出現「relatively soon」一般意味著美聯儲將在下次議息會議有所行動。

政策聲明發布后,周三國際市場紐約時段尾盤,美元卻進一步走軟,美元指數跌0.68%報93.4553,盤中一度跌至13個月低位93.37。周四亞洲交易時段,美元指數弱勢不改,最低至93.15,進一步刷新2016年6月底以來低位。截至北京時間27日16:30,美元指數報93.54,較2016年末累計回調8.6%。

縱然經過了兩次加息,縮表也近在咫尺,但美元自從年初觸頂回落以來,對美聯儲緊縮舉措的反應愈發冷淡,似乎已鐵了心要將調整進行到底。

人民幣還是「心太軟」

從2011年5月低點72.7算起,到2017年1月初創出103.82的十四年高位,過去這一輪強勢美元周期持續了「五六載」。如今,隨著超級美元「隕落」,一眾非美貨幣終於等來了揚眉吐氣的日子。

比如說歐元,今年1月3日,就在美元指數創出十四年高位的同一天,歐元觸底1.0340美元后返身向上,重新步入升值通道,到7月26日收盤,今年以來歐元對美元累計升值11.57%。應該說,歐元是今年以來美元走弱最大的受益者,而作為美元指數中權重最大的貨幣,歐元的走強同樣也成為美元指數下跌的主要推動者。

截至7月26日,今年日元、英鎊、加拿大元對美元分別升值4.98%、6.16%、7.44%,算上歐元,這四大貨幣在美元指數中權重超過92%。其他如澳元、新加坡元、韓元等發達經濟體貨幣,乃至泰銖、林吉特等眾多新興市場經濟體貨幣對美元也均出現不同程度的升值,人民幣自然也沒有錯過這個收復失地的機會。

今年以來,人民幣對美元至少走出三輪較大的升值行情:第一波出現在今年1月中上旬,人民幣憑著一波出其不意的升值,給年初時氣焰囂張的空頭們當頭一棒,先前高度一致的貶值預期就此出現裂痕;第二波出現在5月底6月初,人民幣「趕」在美聯儲今年第二次加息前,發動一波閃電式突襲,離岸人民幣飆升,帶動在岸人民幣跟漲,在內外夾擊下,人民幣空頭「很受傷」,貶值預期進一步鬆動;第三波升值要從6月底算起,目前仍處進行時。

7月27日,作為對隔夜市場美元指數重挫的回應,人民幣對美元匯率中間價大幅上調222基點,設於6.7307,為去年10月19日以來新高。境內外市場匯率方面,27日,在岸人民幣(CNY)兌美元即期詢價交易開盤報6.7370,后快速升破6.73,早盤最高至6.7235,創去年10月17日以來新高,午後CNY升幅收窄,16:30收盤價報6.7376,較前收盤價升值169基點。昨日香港市場上,人民幣(CNH)兌美元在最高至6.7248后企穩,北京時間16:30報6.7342,較前收盤價升值92基點。

與先前兩波升值相比,最近人民幣對美元單日疾升的情況少了,升值步伐卻更穩了、持續時間更長了,目前升值幅度已接近年初那一波,大有希望「再創佳績」。

然而,今年以來美元指數下跌了逾8%,歐元、澳元等對美元均升值超過10%,境內外人民幣對美元升值幅度均不到4%,不僅大幅跑輸主要發達經濟體貨幣,在新興經濟體貨幣中漲幅也是靠後的。面對美元的頹勢,人民幣還是「心太軟」。

「沒跌透」與反彈「還不夠」

結合美元匯率及人民幣對美元雙邊匯率表現,今年以來人民幣對美元升值主要是「被動」的、跟隨式的,關鍵影響因素是美元匯率波動。往後看,人民幣對美元匯率很大程度上仍將跟隨美元波動,而美元階段性弱勢可能沒到頭。

美元在過去數年裡一枝獨秀,充分反映了建立在美國經濟領先復甦基礎上的對美聯儲漸進收緊貨幣政策的預期,尤其在去年11月特朗普交易興起之後,進一步計入了對特朗普政府實施減稅、基建等政策以及對美國經濟增長與再通脹的樂觀預期,美元指數由此創出十餘年新高。但這之後,按部就班的經濟增長及政策調整已無法為美元升值提供額外助力,今年前兩次美聯儲加息乃至「預告」縮表都未能扭轉美元總體弱勢就很能說明問題。

如果前期樂觀預期無法達成,美元還將面臨「預期差」的考驗。今年以來,特朗普各項政策主張「落地」進度一直低於預期,醫改法案再三遇挫,就令美元飽受「預期差」的困擾;同時,美國通脹持續不及預期,經濟增長放緩的跡象增多,也迫使投資者重新審視先前對美國經濟與通脹的判斷過度樂觀的風險。

不僅如此,當全球經濟復甦逐漸形成共振,主要央行在政策取向上的分歧逐漸消弭,導致過去幾年支撐強勢美元的「經濟及政策周期領先優勢」這一核心因素也出現了變化。最突出的表現就是最近歐元走強對美元指數的打壓。

當前美元面對的是「增量」利好不足的局面,周期性因素對美元上行的刺激已趨弱,美國經濟增長波動不時造成擾動,「通俄門」等政治事件進一步增添美元走勢不確定性;歐元的處境則截然不同,自從法國大選后,歐洲風險顯著下降,經濟處在復甦的上半場,不斷帶來「超預期」,有關歐央行收緊貨幣政策的討論方興未艾,市場反應並不充分。

鑒於歐元在美元指數中所佔比重,歐元升值潛力釋放將導致美元指數蒙受下行壓力。而歐元只是一個代表,在全球經濟復甦趨勢下,美元匯率面臨的外部風險料繼續上升。

美元弱勢可能沒完,這對人民幣匯率走勢是利好。與此同時,人民幣匯率面臨的內部支撐也有增強的跡象。今年以來,我國經濟穩中向好、企業盈利改善、資本回報率趨於回升,同時在防風險、去槓桿大背景下,潛在金融風險得到一定管控,人民幣資產的吸引力在上升。

應看到,三波升值過後,當前市場對人民幣貶值的擔憂已顯著下降,如果美元繼續走弱,人民幣對美元有望延續階段性升值勢頭。而與其他諸多非美貨幣相比,人民幣對美元升值幅度有限,存在「補漲」空間。

中金公司等機構認為,隨著匯率預期逐步調整,人民幣資產重現吸引力,前期企業和家庭部門大量持續的外匯可能重新部分結匯,將成為人民幣「補漲」的一大動力。有市場人士進一步指出,度過6、7月年中購匯旺季后,人民幣「補漲」潛力就可能逐步得到展現。

中國崛起, 發達國家正迅速失去優勢

  新聞配圖

  世界經濟發生了什麼?這裡的7張圖表提供了一些答案。它們揭示出世界正在發生重大變化。

最近幾十年最重要的變化是高收入國家在全球經濟活動中的權重日益下降。19世紀和20世紀初的「大分化」——就在那個時候,如今的高收入經濟體的財富和力量發生飛躍,超過了其他國家——明顯迅速逆轉。曾經的「分化」已停滯,現在我們看到的是「大趨同」。然而,這種趨同也是有限的趨同。這種改變全都與亞洲(以及最重要的是中國)的崛起有關。

最能體現中國的進步的東西,莫過於其龐大的儲蓄。中國之所以積累起如此龐大的儲蓄,部分原因是中國經濟規模已變得如此龐大,還有部分原因是中國家庭和企業儲蓄如此多。中國的資本、資本市場和金融機構在21世紀的世界經濟中的影響力,可能和美國的資本、資本市場和金融機構在20世紀的世界經濟中的影響力一樣。

新興和發展中國家不僅在世界產值中的權重日益上升,在世界人口中的權重也日益上升。高收入國家的權重明顯下降。到2050年,聯合國預計,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區在全球人口中的比例,將幾乎和所有高收入國家在1950年的比例一樣高。這種最貧窮國家的人口在世界人口的比例上升帶來的挑戰,是顯而易見的。

經濟趨同和人口比例變化是這幅經濟全景圖的核心元素。第三個是技術改變。數據處理與通信的匯聚為我們帶來了互聯網,這是當今時代最重要的技術。半導體相對成本暴跌支持了這場技術革命。有趣、而且令人擔憂的是,如今這種革命似乎放慢了腳步。

美國自19世紀末以來推動全球技術前沿不斷擴張。西北大學(Northwestern University)的社會科學教授羅伯特•戈登(Robert Gordon)表示,美國經濟眼下並未達到其在1920年至1970年實現的卓越生產率。他還表明,1994年到2014年生產率突然大幅增長——往往歸功於互聯網——但隨後一段時期的生產率卻極為低下。測量誤差似乎至多只能對這種令人不安的放緩的一小部分做出解釋。另外一個片面的解釋是自金融危機以來投資低迷。

相對經濟實力快速改變以及人口相對規模發生重大變化,塑造了我們的世界。與此同時,增長動力來源——新技術、生產率增長以及全球化——也放緩至令人擔憂的水平。一個後果是許多高收入國家的實際收入增長停滯——金融危機極大地強化了這一後果。世界經濟並非在去全球化。但是貿易以及跨境金融資產和負債相對於全球產出的快速增長,都陷入了停滯。就金融來說,合理的解釋是避險情緒和去監管化。就貿易來說,貿易自由化的上一個重大事件是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WTO)——早在2001年就發生了的事情。跨境供應鏈整合提供的許多機遇如今也已經消耗耗盡。

各個高收入經濟體的民粹主義壓力日益增加,這讓管理這些變化更為困難。最為重要的事態包括自金融危機以來實際收入陷入停滯或者下降。在2005年到2014年期間,許多高收入國家高達三分之二人口的實際收入似乎停滯或者下降。難怪有這麼多的選民脾氣暴躁。他們不習慣這種狀況,也不希望習慣。

重大轉變——衡量變化的7個指標

 

產值

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預計,按購買力平價計算,從1990年到2022年,高收入國家佔世界產值的份額從64%下降至區區39%的水平。引人注目的是,新興和發展中國家份額的上升完全是亞洲新興和發展中國家貢獻的:因此,預計同期亞洲新興和發展中國家佔世界產值的份額將從12%升至39%。

預計到2022年,亞洲新興和發展中國家佔世界產值的比例將與高收入國家相同。中國的崛起是這種相對經濟實力重大轉變的主要原因,儘管印度崛起也同樣重要。到2022年,中國佔世界產值的份額預計將從1990年的4%升至21%。預計印度的份額將從4%升至10%。

 

儲蓄

按照市場匯率計算,中國的儲蓄總額幾乎是美國和歐盟的總和。中國儲蓄了幾乎一半的國民收入。這種異常高的儲蓄率可能下降,但這種下降將是漸進的,因為中國家庭可能會保持節儉,企業利潤在國民收入中所佔的份額可能持續高企。

 

人口

從1950年到2015年,當前高收入國家的人口佔世界人口的比例從27%大幅下降至15%。甚至中國人口的比例也從1950年的22%下降至2015年的19%。預計印度到2025年將成為全球人口最多的國家。聯合國預計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區的人口到2050年將佔到全球人口的22%。

 

技術

半導體價格暴跌是通信和數據處理革命背後的推動因素。按照這種方式衡量,信息處理的相對價格自1970年以來下跌了近96%。這種對數尺度上的下斜表明了相對價格下降的速度——2010年後降速顯著放緩。

 

生產率

經濟學家羅伯特•戈登稱,自1970年以來,美國再沒有能趕上1920年至1970年間的生產率表現——如「全要素生產率」(total factor productivity)的增速所示。全要素生產率衡量的是單位投入的產出的增長(又稱為技術進步率——譯者注)。他還展示了1994年至2014年間美國生產率又出現爆髮式增長,但隨後進入了一個生產率增長極慢的時期。

 

全球化

貿易以及金融資產和負債相對於全球產值的快速增長,在金融危機之後停滯。保護主義可能是部分原因,但似乎不是主導因素。許多貿易機會耗盡、自由化步伐放緩以及投資低迷似乎解釋了這种放緩。

 

收入

麥肯錫全球研究所(McKinsey Global Institute)在2016年7月發表的一份分析報告顯示,在2005年到2014年間,25個高收入國家中大約三分之二的人口來自薪資和資本的實際收入停滯或者下降。義大利人和美國人的此類收入停滯尤其普遍。

數字貨幣災難?美國用一次創紀錄罰款發出警告

比特幣

北京時間28日據華爾街日報報道,在一個跨越兩大洲的反洗錢行動中,美國執法機構本周將目標瞄準全球最大的數字貨幣交易所之一。這向其它被美國認為可能助長犯罪的虛擬貨幣平台發出了警告。

美國財政部金融犯罪執法網路(Financial Crimes Enforcement Network)周三晚間對BTC-e處以創歷史最高紀錄的1.1億美元罰款,並對俄羅斯人Alexander Vinnik罰款1200萬美元,Vinnik是總部位於塞席爾的一家公司的實益擁有人,而這家公司管理著BTC-e。

開出這些罰單之前,依據美國司法部在北加利福尼亞州一家地區法院提出的21項指控,應美國政府部門要求,Vinnik於周二在希臘被逮捕。

BTC-e的總部設在保加利亞,但受塞普勒斯法律監管,其允許用戶在進行比特幣交易時高度匿名。美國政府部門稱,該公司內部監督不足,這在總額超過40億美元的交易中,為計算機入侵、詐騙、身份盜用、公職人員腐敗和販毒提供了便利條件。

BTC-e的網站顯示,其因計劃外維護而關閉,五至10天內不會恢復服務。

香港李柱銘們是患「迫害妄想症」 還是刻意製造政治恐慌

隨着圍繞「一地兩檢」方案的辯論深入展開,社會大眾對其必要性、合理合法性的理解越來越清晰,而反對派的政治迷思和政治目的也繼續暴露。李柱銘昨天聲稱,擔憂日後如果再出現「佔中」,特區政府就能以「一地兩檢」為先例,將被佔領區租給內地並依照內地的法律來處理。李柱銘的說法,至少表達了三層意思:一是內心念念不忘再搞違法佔領;二是擔心如果自己搞出重大違法事件,中央會出手遏止;三是無視基本法相關規定,將性質完全不同的問題硬扯到一起,製造「概念陷阱」。這種政治操作,顯示反對派要麼是得了「政治迫害妄想症」,要麼就是刻意向中央和特區政府潑髒水,在市民中製造政治恐慌。

在昨天的一個電台節目上,基本法委員會委員譚惠珠等人和反對派的李柱銘就「一地兩檢」方案展開辯論。李柱銘聲稱,該方案讓內地可以租用香港的部分區域,先例一開,如果再出現「佔中」,港府無法解決時,就可以引用基本法第二十條,把被佔據的地方「短租」予內地並在該區域實行內地法律。這種「無限聯想」和無限上綱,「無意中」暴露了李柱銘之流反對派的內心慾望和深刻恐懼:一方面,雖然前年長達79天的違法「佔中」給香港社會造成巨大傷害,受到主流民意強烈反對,最終徹底失敗,但反對派不僅沒有任何悔意和戒懼,反而仍有再次「佔領」的慾望,幻想有朝一日再次策動這樣大規模的違法行為;另一方面,他們極度擔憂自己危害香港和國家利益的違法行為,有可能被國家依法懲處。

其實,從法理來說,高鐵採取「一地兩檢」方案處理旅客出入境,和處理香港出現的重大違法事件,根本就是兩個完全不同性質的問題,在基本法和香港法律中亦各有相關規定,根本毫不相干。把西九龍高鐵總站部分區域劃為「內地口岸區」,租給內地有關部門,進行出入境、海關、檢疫等手續,並賦予必須的相關執法權,目的是方便旅客進出,最大限度地發揮高鐵快捷便利的優勢。這是一個純粹的民生問題,法律基礎是基本法第二十條,實施的程序包括特區政府和中央政府商討、全國人大常委會作出決定、經特區立法會進行本地立法。至於如果萬一出現特區政府無法控制的動亂,或者是嚴重威脅到國家利益及國家安全的重大事件,基本法第十四條和第十八條也有相關條文,列明可由特區政府向中央政府請求駐軍協助維持社會治安,或者由全國人大常委會決定香港進入緊急狀態,由中央政府發佈命令將有關全國性法律在香港特區實施。這是關乎香港命運和國家安全的政治問題,萬一出現,中央完全可以依法「出手」,根本不需要以「租用」某個區域的方式保護香港福祉。

從事實來說,回歸二十年來,香港內部發生的重大事件,包括違法「佔中」和旺角暴亂等等,都是由香港特區政府依照香港的法律妥善處理,中央高度信任香港特區政府,從來不需要、也從來沒有出手。香港是一個法治社會,尊重法律、依法行事是最重要的核心價值之一,受到主流民意的尊崇。廣大市民都相信,未來反對派即使再搞什麼違法動亂,也翻不起什麼大浪,特區政府完全有能力去依法處理。

李柱銘作為資深大狀,又一度擔任過基本法草委,對基本法的相關規定相信不會不知,對相關問題在法律上的分野不會真的不知分辨,對79天違法「佔中」的事實更不會看不到。既然如此,仍公然作出這麼嚴重背離法理、無視事實的「低級」指控,只有三種可能:一是內心深刻迷戀違法政治運動,而且越大越好,希望不要受到法律規限、制裁;二是因為心虛,患上了「政治迫害妄想症」,幻想自己任何時候、任何情況都可能受到政治迫害;三是明知法理和事實並非如此,但一定要用聳人聽聞的謊言,欺瞞對法律認知不深的市民,製造政治恐慌,阻止「一地兩檢」實施。

或者,三者兼而有之,也是極有可能的。

台當局又裁撤3個”駐外代表處” 辯稱預算有限

據海外網7月27日報道,台外事部門當天宣布確定裁撤部份「駐外代表處」,稱因為應對國際情勢變化,將當局有限外事預算、資源及人力配置發揮最大效益,台外事部門稱,「台駐吉達辦事處」、「駐關島辦事處」及「駐挪威代表處」將分別於7月27日、8月31日及9月30日暫停運作。

據東森新聞雲報道,台外事部門稱,上述駐處暫停運作后,「駐吉達辦事處」原有業務由「駐沙烏地阿拉伯代表處」兼轄,「駐關島辦事處」原有之業務將由「駐帛琉代表處」兼轄,「駐挪威代表處」原有之業務則由「駐瑞典代表處」兼轄。

 

 

吉達,沙烏地阿拉伯政府外交部所在城市(資料圖)

據了解,早在去年9月20日就有台媒報道,台外事部門負責人李大維在與「民進黨」相關人士私下談話時就透露,稱有意裁撤部分外館,第一批名單當中就包括有美國關島、沙特吉達、德國漢堡與挪威代表處4個外館,后又繼續傳出加上利比亞。根據昨天的宣布,漢堡、利比亞未入列,可能上了第二批裁撤名單。

此次裁撤外館,讓台灣網民大感崩潰,諷刺蔡政府「再撤下去,以後台灣人在國外發生任何事情,沒有台灣辦事處,就只有名正言順去找中國大陸大使館了」。

雖然台當局辯稱是因為預算及資源問題,但事實上,自從與巴拿馬「斷交」以來,台灣所謂的國際空間日漸陷危機,在所謂「駐外代表處」方面,更是問題重重。

早前,就有斐濟駐台代表處裁撤,台外事部門也說過類似的話,稱「(裁撤代表處)是斐濟出於『經費考量』」,台外事部門負責人吳志中甚至出言傷人稱,斐濟是小國,人口只有85萬人,外事力量有限。

另外,厄瓜多政府在6月要求「台灣駐厄瓜多代表處」更名為「台北駐厄瓜多商務處」,否則要被拆牌。台灣外事部門表示,還有5個台灣駐在非「邦交國」的「代表處」,使用「中華民國」或「台灣」名稱,如果繼續使用,會被要求拆牌。這5個「代表處」中,目前剩下3個仍有「中華民國」或「台灣」名稱。

美國也曾潑過台「駐美代表處」冷水。據台媒報道,蔡英文和美國總統特朗普通話后,台當局就曾以為「台美關係」可以更進一步,台「駐美機構」因此提出想將「駐美國台北經濟文化代表處」中的「台北」二字改為「台灣」,結果被美方斷然駁回,表示「這是在破壞現狀」。

川普又遇重挫 共和黨宣布其重大競選承諾已死

特朗普新政最近連遭打擊。 在美東時間周四的一份聲明中,眾議院、參議院和白宮的共和黨領導人(Big Six)在一份聯合聲明中表示,「雖然我們一直在討論邊境稅調整的好處,但我們意識到,有許多未知因素與之相關,並決定將這一政策放在一邊,以推進稅收改革。」

 

圖片來源於Forbes

聯合聲明稱,稅改計劃不包括邊境稅調整。但稅改計劃仍包括降低稅率以及增加美國就業。

「總統特朗普全力支持稅改原則。不打算轉變到以國內消費為基礎的稅收體系。」

他們補充說,他們預計一項關於稅改的法案將在今年秋天開始通過相關委員會,重申了早些時候的一個時間表。

周四的聲明概述了共和黨稅收改革的基本原則:簡化稅法,降低企業和小企業的稅率,降低美國中產階級的負擔。但共和黨的聯合聲明沒有提供有關可能包括在聯合提案中的企業或所得稅率或其他具體細節。

「Big Six」是指美國國會眾議院議長、共和黨人Paul Ryan、眾議院籌款委員會主席、共和黨人Kevin Brady、特朗普的首席經濟顧問Gary Cohn、美國財長姆努欽、參議院共和黨領袖麥康奈爾以及參議院金融委員會主席Orrin Hatch。

邊境稅爭議多 夭折有先兆

美國共和黨人的邊境調節稅政策對進口產品徵稅,對出口產品免稅,旨在以此增加美國的出口競爭力,並鼓勵美國企業把生產線搬回美國。但零售商和其他依賴進口商品的行業反對上述政策,稱美國勞工的日常生活用品價格都會因此上漲。

特朗普在上台後對邊境調節稅的提議給予了肯定,卻沒有明確表示支持。今年稍早,他在一次採訪中稱該計劃「過於複雜」,但在另一次採訪中卻說「仍有可能」。

特朗普自稱,曾建議將邊境調節稅的說法改為大邊境稅,將徵稅目標縮小到外包美國以外所售產品生產的公司。而共和黨的邊境調節稅在對進口徵稅同時又補貼出口,不可能實現特朗普的目標。

今年4月26日,特朗普政府公布了里根時代以來最大規模稅改計劃,提出將公司稅率從35%削減至15%、將個稅稅級從七個減少到三個等計劃,但邊境稅未列其中。

本周四的Big Six聯合聲明中也未提到,稅改議案中會納入什麼企業稅、個稅等稅改措施的新細節。

醫改遇挫 稅改成特朗普新政焦點

在邊境稅被判死亡之前,上周麥康奈爾宣布,以新法案取代奧巴馬醫改法,計劃先廢除奧巴馬醫改法再醞釀新的醫保案。特朗普就任首年的重要任務——取代奧巴馬醫改法的醫保提案被判「死緩」。

今年已過大半,距離10月1日新財年開啟僅剩兩個半月,除了簽署幾個行政令,特朗普的重要新政主張一個都沒有實現:醫改形同虛設,稅改、新財年財政預算、聯邦債務上限等重要問題也都未解決。

一年後將迎來美國國會中期選舉,如果共和黨人大權旁落,勢必進一步延誤新政出台時機。

今年上半年風險資產瘋漲的一個主要邏輯就是市場對特朗普醫改、稅改、擴大基建、放鬆監管等新政抱有信心。從政治、經濟和市場等多重角度衡量,留給特朗普的時間不多了。

不過美國新銳政經媒體Axios認為,特朗普政府從醫改法案的失敗中學到了不少,可能加速稅改法案的進程。

 

美國總統特朗普的政策推行似乎都不太順利。他競選時的另一承諾——「邊境調節稅」也無疾而終。

本周四,美國國會眾議院議長保羅·瑞恩(Paul Ryan)、眾議院籌款委員會主席凱文·布拉迪(Kevin Brady)、特朗普的首席經濟顧問加里·科恩(Gary Cohn)、美國財長史蒂芬·姆努欽(Steven Mnuchin)、參議院多數黨領袖米奇·麥康諾(Mitchell McConnell)以及參議院金融委員會主席奧林·哈奇(Orrin Hatch)6名共和黨重量級人物聯合發布一項聲明。

聲明稱,總統特朗普和共和黨眾議院提議的「邊境調節稅」雖然對美國增長有好處,但有很多未知因素。因此,6人一致決定,為推進稅改而擱置這一有爭議的政策。同時他們重申了共和黨稅改目標,包括減稅和將就業崗位帶回美國,並預計,稅改議案將在2017年秋季遞交國會。他們稱,總統特朗普「完全支持」稅改原則。

「邊境調節稅」的爭議

一個多月前的6月20日,「邊境調節稅」的長期提倡者和支持者眾議院議長瑞恩還對媒體說,邊境稅並未徹底夭折。不過,瑞恩早就承認,「邊境調節稅」分裂了共和黨。反對者認為,「邊境調節稅」傷害了零售業和消費者,同時極可能違反WTO等國際貿易法。

由於共和黨控制的參眾兩院都沒能推翻奧巴馬醫改法案,共和黨的大佬們逐步面對現實,不再堅持太有爭議的項目。

根據上述6人的聲明,稅法改革的使命是保護美國人的就業。稅改計劃的核心是為美國家庭減稅,並使小企業的稅率更低。同時,儘可能地降低相關稅率,鼓勵美國公司將就業和海外利潤帶回美國。

其中,「邊境調節稅」就是為了使美國公司能與外國公司在稅務上保持競爭力而提出的。

特朗普在總統競選時提出,直接向墨西哥等國進口商品加征35%的邊境稅。但這一建議明顯違反國際法,所以,眾議院共和黨提出的「邊境調節稅」稍微溫和一些。眾議院提出在修訂公司法的時候,按照商品的產地決定其成本是否可以從總收入中扣除。如果產地是美國,則購買該產品的成本可以依舊像現在這樣從營收中扣除,不需要繳納所得稅。如果該產品是進口的,則購買成本不能再抵扣。舉個例子,如果商店賣了出一件100美元的衣服,如果是美國產的,那麼進貨成本80美元可以抵扣,所以商店只需要為20美元的盈利繳稅。如果衣服是進口的,則無論進貨成本是多少,商店實際上盈利多少,商店都要按照100美元的盈利繳稅。

美國目前平均公司稅率為20%。根據眾議院的建議,因為進口商品的成本不能抵稅,相當於對進口商品的成本加稅20%。這一稅率已經比特朗普當初提出的35%要低不少,而且其支持者認為,眾議院版本的「邊境調節稅」相當於其他國家在徵收的增值稅,是符合國際法的行為。

美國銀行首席經濟學家哈里斯(Ethan Harris)在給客戶的研究報告里介紹:「『邊境調節稅『就是在美國現行按收入徵稅的稅法體制上加以修正,讓它變成類似按照消費量來徵稅的制度。」

零售業堅決反對

零售業在全美有很多僱員,而且對外國商品變相加稅的成本最後還是要由消費者買單,所以「邊境調節稅」的方案一經提出就掀起反對聲浪。

除了零售業,有的製造企業也抱怨「邊境調節稅」聽上去很美,但操作起來可能過於複雜。

對於美國的製造業來說「邊境調節稅」是利好,但是對於零售業來說就是災難。

就在上周,美國全國零售業協會(National Retail Federation)給國會寫了一封信,標題就是「國會需要把精力集中在所得稅改革上,而不是』邊境調節稅『」。當地時間26日,白宮和國會聯合宣布放棄「邊境調節稅」之後,全國零售業協會發布聲明稱「稅務改革的最新進展非常令人鼓舞,特別是『邊境調節稅』不再被考慮。」

該消息發布后,零售業的股票出現上漲。零售業ETF上漲1.4%;美西百貨股票上漲超過3%;西爾斯百貨的股票更是上漲4.8%。

減稅恐成無米之炊

特朗普提出的稅法改革方案,,原本在個人方面將把美國目前7個等級的累進稅率簡化為3個等級,其中最低稅率由10%提高到12%,最高的由39.6%降為33%。稅法改革方案在公司方面是將企業所得稅由現行的35%大幅削減為15%,同時對海外資金的迴流設立稅務優惠。但是這樣一來,美國政府的稅收勢必減少,為了不造成負債、赤字擴大,特朗普認為,可以通過開源和節流的方法來平衡預算。

這個開源就依靠開徵「邊境調節稅」。根據預計,「邊境調節稅」將在10年內提供1萬億美元的稅收收入。此外,特朗普還指望稅率降低而加速發展擴大稅收基礎。財政節流方面,特朗普依靠廢除奧巴馬醫改法案,以減少對低收入者醫保的補貼。

然而,無論是開源還是節流目前都有巨大爭議,無法讓所有的共和党參議員投票同意。

美國工人太貴而且還不加班,富士康可能用不起 ?

  富士康美國建廠 分析稱美國人工貴不加班

  IHS Technology中國研究總監王陽認為,富士康不會都搬去美國,「美國也就做做高端製造業可以,一個車間用不了多少人的那種,汽車、半導體、面板等產業。」

7月27日,富士康宣布,將在未來4年內在美國威斯康星州投資100億美元興建液晶面板(LCD)廠。富士康方面稱,這將是有史以來外資公司在美國最大的一筆新建投資,將會為威斯康星州創造3000個工作崗位,並有機會上探至13000人規模。

IHS Technology中國研究總監王陽在與《證券日報》記者交流時認為,富士康不會都搬去美國,美國人工太貴,富士康用不起。

有分析指出,液晶面板廠已經高度自動化,人力成本佔比很少,人力成本不是選址考慮的主要因素。

富士康實現「美國製造」

當日,美國總統特朗普和富士康創始人兼總裁郭台銘在白宮東區舉辦的儀式上共同宣告這一投資項目。富士康稱,此舉將成為富士康未來數年投資美國的標誌性事件。

富士康稱,從新一代電視機到自動駕駛汽車、飛行系統,再到智能教育、娛樂、醫療健康、先進位造系統,以及辦公自動化、互動式新零售、安全生活等,該工廠生產的液晶面板未來將廣泛應用於影響消費者日常生活的諸多高科技領域。

「很高興在美國中心地帶建設這樣一個最先進的面板工廠,作為在美國諸州投資計劃中的首個項目,這一工廠也是我們在美國打造8K+5G生態系統宏偉計劃的組成部分。」富士康總裁郭台銘說。

面板在富士康事業版圖中的重要性,在富士康此前的投資計劃中就已顯露。

去年底富士康在廣州宣布,將在廣州增城投資610億元建立8K顯示器全生態產業園區,主要生產大尺寸8K超高精細影像液晶顯示屏幕,量產後年產值將高達920億元。

液晶面板主要集中在亞洲,韓國、日本、中國大陸以及中國台灣,相關產業鏈已經非常成熟。富士康這次前往美國設廠,被外界認為富士康希望在美國市場銷售大尺寸的液晶電視。大尺寸液晶面板運輸成本高,本地化生產會帶來成本降低。

「富士康致力於透過工業4.0及互聯網+戰略理念來契合實踐『美國製造』,這不僅將使我們能夠推動智能製造技術流、信息流及過程流的發展,而且將為開發創新產品和解決方案帶來助力,促進集團為包括諸多知名美國科技公司在內的客戶提供更好的服務。」郭台銘認為,這將同樣有助於消費者充分享受到8K+5G生態系統帶來的未來顯示技術。

富士康或用不起美國人工

富士康的「美國製造」終成現實。

事實上,從去年開始,關於富士康去美國投資的消息就接連不斷。

2016年12月6日,美國總統特朗普在美國會見了日本軟銀當家人孫正義,在會面結束後接受媒體採訪時,孫正義大方地秀出了一份會議資料,上面赫然寫著一個大家熟悉的名字:富士康(foxconn)。第二天,中國台灣鴻海集團隨即發布聲明表示,正初步評估美國潛在投資機會,尚未定案,會繼續與美方相關單位直接討論。

這被外界視為「富士康可能會跑了」的信號。

不過,富士康董事長郭台銘曾對媒體表示,富士康不僅沒有走,而是選擇留下,還把最好的技術落戶,富士康將就地實現轉型升級。

對於富士康是走是留,IHS Technology中國研究總監王陽在與《證券日報》記者交流時認為,富士康不會都搬去美國,美國人工太貴,富士康用不起。「美國的人工比中國貴太多,而且工人也不加班。美國也就做做高端製造業可以,一個車間用不了多少人的那種,汽車、半導體、面板等產業。」

而此次投資,正是由於液晶面板廠已經高度自動化,人力成本佔比很少,人力成本不是選址考慮的主要因素。

此外,美國給出了很多稅收優惠政策。

據媒體稱,富士康在威斯康星州設廠,將在未來獲得地方、州和聯邦三級政府提供的約30億美元稅收優惠。

並且,為了吸引富士康的項目落戶,威斯康星州經濟最發達的港口城市密爾沃基,市長湯姆·巴雷特(Tom Barrett)此前曾承諾,如果富士康決定在密爾沃基市投資建廠,就會提供幫助為富士康招募所需要的技術工人。

「實際上,一些工廠搬到印度和東南亞是為了降低成本,但更重要的是那些國家的進口關稅太高,比如印度有13%,不在印度建廠生產,產品價格就沒有競爭力。」王陽指出。